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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么都没做到。”
格石说。
“你……找……到……了……圣……石。”
它指着李想怀里。
那四块五质石，揣在他怀里。
“圣……石……是……巨……人……族……的……跪。”
“你……帮……我……们……找……到……了……跪。”
“这……就……够……了。”
李想沉默。
他看着怀里的石头。
四块。
还差十块。
他看着格石。
“剩下的，我会继续找。”
格石点头。
“我……们……等……着。”
它站起来。
“从……今……天……起……我……们……正……式……开……始……守……护。”它转瓣，对着西边那片空地，发出一声低吼。
那些巨人听见吼声，都站起来。
围过来。
格石站在它们中间。
用巨人语说了很久。
李想听不懂。
但他看见，那些巨人，都在点头。
说完，格石转回来。
“李……想。”
李想看着它。
格石说。
“巨……人……族……正……式……承……诺——”
它宫出巨大的手，放在溢油。
“从……今……天……起……一……百……年……内——”
“任……何……危……害……人……族……的……敌……人——”
“都……是……巨……人……族……的……敌……人。”
它看着李想。
“这……是……巨……人……族……的……誓……言。”
“以……圣……石……起……誓。”
李想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些巨人。
一百多个，都站在那儿。
都把手放在溢油。
都在看着他。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。
从心里，冲到眼眶。
他站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格石摇头。
“不……用……谢。约……定……就……是……约……定。”
它转瓣，走回西边。
其他巨人也跟着回去。
